“天佑大雍!”
陆苍穹转过身,脸上的喜色再也压不住。
“有了酒精,军中将士便多了一条命,国库也多了一门生意。”
“南华老仙待我大雍不薄!”
梁仲文坐在地上,扶着腰看向床榻。
“造孽。”
“这般烈酒倒进箭伤里……”
“真是造孽啊!”
何深张嘴想骂陆渊,眼前却渐渐发黑。
他身体一软,彻底昏了过去。
“老舅!”
陆渊伸手按住何深的手腕,又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“还活着。”
“现在有些发热,今晚会是最难熬的时候。”
“只要明日能够退热,这条命便算保下来了。”
梁仲文忍着疼站起身。
“臣会亲自守着何统领,每半个时辰诊脉一次。”
陆苍穹转身看向太医院众人。
“传朕旨意。”
“太医院全力照看何深,药材、冰块与人手,优先供应此处。”
“何深若是出了差错,太医院上下全体陪葬!”
几名太医立即跪下领旨。
陆渊却诧异地看向父皇。
何深虽是禁军统领,也是他母族仅存的亲人,可陆苍穹身为皇帝,竟愿意让整个太医院替他陪葬。
陆苍穹看见儿子的表情,挥手让太医与工匠先退出去。
等人走得差不多了,他才来到陆渊面前。
“你是好奇,朕为什么如此重视你舅舅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