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国库一时之间无法筹集到足够的赈灾银两,所以先帝才破例让失职的官员交纳银两来赎罪。”
“当时收到的每一两银子都送到灾区去,用来买粮食、救济百姓。”
“那只是应急的办法,并不是给贪官免罪的金牌。”
年长的主事点头表示同意。
“下官已经查过先帝当年的档案了。当时允许赎罪的七名官员,其实都是办事马虎。”
“先帝又下诏书,罚银之后降级留用,以观后效。”
另一人也站了出来。
“永宁县的案子与当年并不相同。”
“若连故意害死百姓都能罚银赎罪,家中有钱者岂不是可以随意杀人?”
李震渊转头瞪向两人。
“本官叫你们说话了吗?”
两个主要的负责人退到了后面,但是却没有把刚才说的话收回。
陆渊把手指向了李震渊。
“他们已经解释清楚了。”
“该轮到你了!”
李震渊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,他说道,“殿下,此案还在讨论当中,下官要再核实一下供词。”
“现在解释!”
“很多细节都在案卷上,下官一时记不清楚。”
“可以。”
陆渊把案卷递给主事,然后翻到了第一页。
“本殿陪你一起去卷库!”
曹源的口供、苦主的状纸、永宁县送来的证人笔录,本殿会一份份地看
李震渊眼睛一跳,立刻伸手去拦。
只要拖到今天晚上,他就可以让别人把相关的卷宗给毁掉,顺便让曹家把证人送走。
但是陆渊现在进了卷库,所有的秘密都会被发现。
“九殿下!”
“您虽然贵为皇子,却没有随意查看刑部卷宗的权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