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陛下要罚殿下一个月不能出门,明天您不能去上朝。”
陆城看着他:“陆渊私藏军械、结交镖局,意图谋反。身为皇子的我,去宫中揭发逆贼又有什么不对?”
“但是禁足令还没有解除。”
幕僚把朝服压住,继续劝说道:“殿下,九皇子刚刚被刺伤,皇上对您的怀疑已经很大了。”
“如果您在抗旨的话,恐怕会让陛下龙颜大怒。”
陆城抬手抽在他脸上。
幕僚跌倒在衣架旁,半边脸很快浮出红痕。
“本殿需要你来教我做事?”
陆城扯下朝服,扔给一旁的侍女。
“父皇只是暂时受了陆渊蒙蔽。”
“明日过后,陆渊会成为谋反逆贼。本殿便是父皇唯一能立的储君!”
幕僚捂住脸,还想再劝。
“殿下,福远镖局的事情尚未办成。若中间出了差错……”
“闭嘴!”
陆城拿起酒壶砸向他的脚边,疯了似的咆哮道:“所有人都安排妥当,还能出什么差错?”
“本殿忍了这么久,明日谁敢拦我,谁便是陆渊的同党!”
幕僚不敢再拦,只能让侍女准备朝服。
陆城走到铜镜前,看着自己尚未消肿的脸。
陆渊留给他的每一道伤,都像是在提醒他受过的羞辱。
明日,他要连本带利讨回来。
……
养心殿外。
沈贵妃跪在石阶下,双手高举一块刻着符文的木牌。
“陛下,宫中妖气横生,若不尽快除去妖人,大雍国运危矣!”
几名宫女陪跪在后面。
内侍已经来劝过两次,沈贵妃始终不肯起身。
她刚刚得到消息,礼部正在准备册立储君所需的冠服仪仗,内务府也连夜调取东宫印册。
若等到明日早朝,陆渊便会成为太子。
到了那时,再想把他拉下来,只会更难。
沈贵妃向前挪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