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当时臣并没有在东院!”
“那就叫在场的人来。”
陆渊抬手指向殿外,“刑部几个主事人以及看守卷库的差役都可以作证!”
“李震渊拦住本宫的时候,曾经亲口说过,任何人不得进入卷库!”
魏正元咬牙道:“这句话虽然很强硬,但是也符合刑部的规定。”
“本宫问他说,如果父皇亲自来的话怎么办?”
陆渊站在魏正元面前,沉声说:“他说,即使站在他面前的是父皇,也不能看!”
话音落下,殿内的官员们的脸色全都为之一变。
陆苍穹的身体向前倾去,脸色也变得很不好看。
“他真这么说?”
“刑部东院十几个人都可以作证。”
陆渊抬手指着御史们说,“一个受贿、逼迫苦主、包庇杀人县令的贪官,霸占刑部卷库,连皇帝都敢拦。”
“本宫杀了他一个人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闻言,先前还在附和的官员们也都陆续退了回来。
御史们也都把奏章收了起来。
如果李震渊只阻止皇子的话,也可以算是对六部规矩的一种维护。
可他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,性质便完全不同了。
陆城脸上也是一愣。
转过头来对魏正元说,希望都察院能再找一些说辞。
但是魏正元张了张嘴,却不能为李震渊解释那句大逆不道的话。
陆渊走到陆城和陆渊之间。
“说啊!”
“你们刚才不是很能说的吗?”
他把目光投向了两个人。
“怎么现在不说了?”
“是天生就不太会说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