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被严刑逼供了。
魏正元俯身道:“陛下,此人连太子都敢攀咬,供词未必可信。”
刚才指责赵国强的御史也跟着出列。
“臣附议。”
“太子殿下献出马蹄铁、水泥、雪花盐与酒精,心系大雍江山,怎会私运几百副甲片?”
陈侍郎向旁边退了半步,连忙改口。
“福远镖局也可能受到妖气迷惑。”
“二皇子被妖邪侵染,府中之人自然也会沾染邪气。”
“那杜三胡乱攀咬太子,或许正是妖邪作怪!”
秦玄真转头看了他一眼,忍不住提醒了一句。
“陈大人,妖邪侵染并非疯病,贫道从未说过被妖气沾染之人会随意作伪证。”
陈侍郎面皮发红。
“天师见谅,下官只是推测。”
另一名官员又说道:“无论如何,太子殿下刚刚册立,绝不能只凭一名镖师的供词便胡乱怀疑。”
“臣建议将杜三严加审问。”
“若查出他诬陷储君,理应处以极刑!”
陆渊将供状折好,看向争相替自己说话的官员。
方才赵国强倒地时,这群人恨不得立刻分掉礼部尚书的位置。
天师指认陆城以后,他们又争着将陆城移出玉牒。
如今事情牵扯到自己,他们连妖气迷惑这种理由都编了出来。
陆渊侧过脸,与陆苍穹对视了一下。
父子二人都从对方脸上看出了厌恶。
墙头草也不是这么当的啊!
陆苍穹压住火气。
“魏正元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不是最重视朝廷法度吗?”
“如今有人指认太子私运军械,你为何不要求三司会审?”
魏正元额角见汗,低头回答:“陛下,臣只是认为供词疑点众多。”
“臣监察百官,也要防止有人诬陷储君。”
“好一个防止诬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