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他,没人能同时将礼部、赵家与儿臣绑在一起。”
陆苍穹抬手压住额头。
“老二就因为一个女人,敢把几百副甲片送出京城?”
“他到底长没长脑子?”
“只要其中一副甲片落到乱民手中,都可能害死边军将士!”
周福低声提醒:“陛下,陆城殿下应该只想栽赃,并未想过军械真会流出去。”
陆苍穹瞪向他。
“蠢就是蠢!”
“还替他解释什么?”
陆渊把供状折起。
“父皇放心。”
“儿臣现在去刑部,天黑前便能让吴宇开口。”
陆苍穹却没有让他走。
他打开北境军图,指向镇北军驻地。
“军械案只是小事。”
“你如今已经是太子,真正的麻烦是沈家。”
“朕调永宁伯接掌北境十二营,沈崇山未必会老实交权。”
“陆城被逐出皇族以后,沈家更可能狗急跳墙。”
“一旦北边生变,事情就麻烦了。”
陆渊看着军图,忽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。
他转头看向周福。
“周公公,宫里有银针和清水吗?”
陆苍穹警惕地看向他。
“你又想折腾什么?”
陆渊板起脸,极其认真说道:“父皇,要不咱们真给陆城做一次滴血验亲吧?”
“这家伙蠢得,完全不像你儿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