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晌午必须送到主院。”
厨子们立即忙活起来。
苏伯安走出膳房时,仍旧有些担忧。
他方才在卧房外等了许久。
里面倒没有发生什么出格的事。
只是苏玉灵拿着短刀追问赵明珠是谁,沈寒秋替陆渊换药,柳如烟又抱着那盒珠花问东问西。
四个人围着一张桌子,从朝堂说到刑部,又从陆城说到赵家。
陆渊每说漏一句,苏玉灵便要拧他一下。
一个多时辰下来,屋里的茶壶换了三次。
等房门打开时,陆渊仍旧满脸笑意。
苏玉灵三女却扶腰揉肩,显然累得不轻。
苏伯安看在眼里,哪里还敢大意?
房中,苏玉灵将短刀放在桌上。
“所以秦天师原本是沈家请来害你的?”
“差不多。”
陆渊把朝堂上的经过讲完。
“不过他临时改了主意,想把陆城带回天师府保命。”
沈寒秋坐在一旁,神情有些复杂。
“天师是个好人。”
“他既偿还了沈家的恩情,也没有伤害夫君。”
柳如烟抱住陆渊的手臂。
“那陆城以后再也不是皇子了?”
“玉牒已经除名。”
“父皇还把昭华宫封了。”
陆渊看向沈寒秋。
“沈贵妃送不出消息,沈崇山却未必没有其他眼线。”
“北境这几日很可能会出事。”
苏玉灵立即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