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等的就是他。”
陆渊把缰绳递给亲卫,“沈崇山若肯交兵权,他还是镇北将军。”
“若是不肯,京城便是最合适的牢笼。”
苏伯安压低话语。
“他手里有十二营。”
“逼得太急,北境会乱。”
“所以这两日必须把新军制度定下来。”
陆渊接过亲卫送来的军报。
“沈家靠银子、官职与姻亲绑住军中将领。”
“本宫给得更多,他们自然知道该听谁的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,他竟然要给本宫送美人,真把本宫当成色魔了啊!”
另一边,沈崇山走出半条街后,也问了相同的问题。
“你们怎么看新太子?”
许虎率先开口。
“乳臭未干。”
“若不是陛下替他撑腰,末将一只手便能把他从太子辇上扔下来。”
另一名亲兵跟着附和,“他说话看着厉害,其实没有半点杀气。”
“听说他以前只知道逛青楼、遛鸟、斗鸡。”
“这种人靠几样奇技淫巧做了太子,迟早得被百官玩死。”
沈崇山回头看了他们一眼。
“若你们都这样想,死的人一定是你们。”
许虎有些不服,“将军为何如此看重他?”
“他刚才知道我在威胁,却没有抓我,也没有当街翻脸。”
沈崇山抬手指向皇宫方向。
“他先夸沈家忠勇,再提何深与换防。”
“给了我体面,又亮出他的底线。”
“退一步能谈,进一步便要动手。”
“言行有度,进退有据。”
沈崇山停顿片刻,“以前那个只懂吃喝玩乐的九皇子,应该一直都是装出来给大家看的。”
许虎不敢置信地张了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