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是谋反,也要护住百姓,那是我们的根基。”
亲兵将信藏进贴身衣物,立刻离开。
沈崇山又让管家准备拜帖。
“送去太极宫。”
“告诉秦玄真,本将有些陆城的事情想向他请教。”
管家问道:“若天师不见呢?”
“每日送一封,本将不信他能一直不见。”
沈崇山看向桌上的镇北军印。
“他既想救陆城,便一定会见我。”
四日后,祭告太庙的日子到了。
天还未亮,礼部官员便封锁了从皇宫到太庙的御道。
沿途商铺停业,百姓只能站在街道两侧,不得携带刀兵,也不许越过禁军布下的绳栏。
皇帝车驾在前,十二匹同色骏马分列左右。
仪仗官手持旌旗、金瓜与节钺,禁军披甲护卫,宗室与六部百官依品级跟随。
陆渊的太子辇位于御驾之后。
他身穿九章衮服,头戴太子冠,腰悬玉带。
苏玉灵与沈寒秋,柳如嫣带凤字营女兵随行,秦苍与齐月各领一队,分别护住车驾两侧。
百姓等候多时,车驾经过时纷纷跪地。
赵夫人带着赵明珠站在人群前排。
赵明珠这几日已经恢复,腰间系着陆渊送的红色剑穗。
她看见太子辇上的人,眼睛立即睁大。
“娘,他怎么也在?”
赵夫人拉了她一下。
“太子经过,快跪下。”
赵明珠跟着跪下,目光却始终追着陆渊。
陆渊也看见了她。
他趁礼部官员转身,朝她眨了眨眼。
赵明珠腮帮子鼓了起来。
赵夫人按住她的手。
“殿下面前,不得无礼。”
“他骗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