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不理会他们,把两份奏折放在桌子上。
“户部、工部马上计算出赈灾和重建所需要的粮食、物资、人力。”
“吏部调查黄河决口的原因!”
“近十年来负责修堤、验收、拨款的官员都不能遗漏!”
“刑部发布告示!”
“若有人借着灾荒来制造事端,抢夺赈济粮食,哄抬粮食价格的,都按照谋逆罪来处理。”
刑部尚书郭开起身接受命令。
陆渊又去看韩正。
“兵部调集退役老兵和河南道驻军来救助百姓、维持秩序,但谁也不能带兵器。”
“凡是参加的人都有奖,因公负伤者,赐官身品级。”
“如果有懈怠、克扣物资、欺压灾民的行为,就以谋反罪论处!”
韩正站起身,低头接令。
他是陆城一党,儿子韩苟又被陆渊关在刑部。
可这种时候,韩正也不敢拿北境军情与河南灾民做文章。
陆渊接着看向赵国强。
赵国强刚坐下没多久,屁股还没把椅子捂热,只能重新站起来。
“礼部组织各地学政,带领读书人前往灾区安民、登记户籍、清点物资。”
“无功名者,回来后赐童生。”
“已有功名者,下次科举免试一场,直接晋级。”
赵国强听到这里,脸都皱到了一起。
“殿下,读书人未必会修河堤。”
“本宫没让他们修河堤。”
“他们可以识字记账,可以安抚百姓,可以教孩子,也能监督官员。”
陆渊起身看了一圈。
“本宫把话放在这里。”
“谁敢贪墨一粒赈粮、一文铜钱,夷三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