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京城长街的一座木架前,孙万金与夫人被套着枷锁,吊在刑部设置的示众架上。
两人脸上带着伤,衣衫也被污水浸透。
孙夫人看见一队商人经过,连忙挣动身子。
“诸位东家,求你们救救孙家!”
“洪兴号的货款都可以还给你们,先把我们放下来!”
那队商人停了一下,却没有人上前。
孙夫人认出其中一人,急忙喊道:“王东家!去年你家铺子被查,是我家替你说情,你不能不管我!”
王东家立即转开脸。
“我与孙家没有关系。”
“你胡说!你家那批绸缎还是我父亲——”
“别再叫我。”
王东家退到同伴身边,“太子殿下若误会我替谋逆之家求情,我全家都要受牵连。”
其他的商人都不去了。
街上的百姓围在两边,对示众的架指指点点。
有人说孙家活该,也有人认为洪兴号这些年压价欺行。
还有人看着这对夫妻,猜测他们还能撑多久。
孙万金低下头来,第一次发现京城这些年积累下来的人情,在太子的一道命令面前,连一块遮脸的布都没有办法换取。
“王东家,求你回来!”
孙夫人的身体被枷锁吊在木架上,不能动弹,只能向街口伸长脖子叫喊。
商队里的人听到了之后,脚步就加快了。
几个伙计把装满货物的板车推到后面去了,连头也不回。
“快跑快跑。”
“可不能跟他们扯上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