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是去办正事。”
苏伯安看了看软榻前进的方向。
“青楼也算正事?”
“那里消息最灵通。”
苏伯安低头行礼。
“臣明白。”
离开镖局以后,陆渊换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只带两名亲卫去了花街。
天还没黑,各家青楼门前已经挂起灯笼。
街边有人招呼客人,酒香混着脂粉味,隔着半条街都能闻到。
陆渊刚踏进诗韵楼,老鸨便扭着腰迎了上来,腰弯得比从前低了许多。
“殿下,您可算来了。”
“诗诗姑娘这些日子一直念叨,说您许久没有送来新曲儿。”
陆渊把折扇收了起来。
“老位置。”
老鸨张大了嘴巴,马上陪笑。
“要不奴家给你安排个包间?”
“老位置在大厅里,以前你坐的位置没有人认识。”
“但是你现在是太子,如果让外面的人看见的话,恐怕不合适。”
陆渊看她一眼。
这老鸨做事很周到。
不过他倒是不怎么在乎这些。
老鸨把楼梯让给客人,还没有来得及招呼姑娘带路,大厅里就乱成了一团。
一个穿青色公子袍的少女从人群里跑了出来。
少女的腰很细,发冠歪了一半,后面跟着几个外地人。
她跑得很快,一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珠钗,整个人向前摔倒了。
陆渊伸手把人接住了。
那少女撞进了他的怀里,青色的衣服散开了一些,贴在胸口上的触感也不太对。
陆渊低头看了一下,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卧槽,好大的一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