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诗踏着最后一声琵琶声转身收袖。
随后便弯下身子行礼、。
厅里静了片刻之后,就传来了满堂的喝彩声。
一张张银票送到台面上来,粮食、药材、棉衣的数量也在账房里一笔笔地记在账本上。
“王家捐银三千两!”
“永泰粮行捐粟八百石!”
“昌兴布庄捐出两千匹棉布!”
算盘上珠子相互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梁三娘站在二楼,看到刚才还在喝酒聊天的公子们纷纷解下玉佩,叫来随从,心中莫名产生了一种触动。
一支舞,真能让千里外的灾民多一碗粥,多一件御寒衣。
陆渊沿着楼梯走入厅堂。
诗诗看见他过来,立即整理衣袖,敛身行礼。
“诗诗拜见太子殿下。”
台下不少人先前只听老鸨唤过一声殿下,此刻身份得到确认,纷纷离开席位。
“草民拜见太子殿下!”
陆渊走上高台,抬手虚扶。
“都免礼。”
众人起身以后,他先朝诗诗点了点头。
“你为灾民整夜献舞,这份心意,本宫记下了。”
诗诗垂下眼帘,轻声道:“诗诗只是做了力所能及之事。比起那些失去家园的百姓,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善行无关大小。”
陆渊转身看向厅中众人。
“河南道决堤,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。诸位肯舍出家财相助,本宫替灾区百姓,谢过诸位。”
几名公子哥连忙摆手。
“殿下言重了。”
“能替朝廷尽力,是我等的福分。”
这些人平日没少被家中长辈斥为纨绔,今日当着太子的面得到一句称赞,腰杆都比方才直了几分。
陆渊接过账房的册子,翻了几页。
“诸位爱国爱民,值得称赞。可做好事的人,也不能寒了心。”
“今日所捐之物,少则几百两,多则数万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