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从赈灾款里扣。”
陆渊把银票重新放到她手边,“本宫自己补进国库。”
“今日诗韵楼提供场地、酒菜和账房,还替朝廷担了风险。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老鸨仍旧摇头。
“诗诗发起募捐,楼里的姑娘都愿意帮忙。”
“若收了钱,岂不是让人觉得诗韵楼借赈灾发财?”
陆渊指向正在收拾桌椅的伙计。
“他们忙到现在,要不要工钱?”
“账房登记上千笔数目,要不要赏钱?”
“今日你赶走那两个纨绔,他们的家族若来报复,诗韵楼要不要请护院?”
老鸨看向楼中的姑娘和伙计,终于没再把银票推回去。
“奴家拿两万两,剩下的用来给河南道添些棉衣。”
“十万都给你。”
陆渊合上她的手掌。
“做好事不能让自己吃亏。以后谁还愿意做好事?”
老鸨迟疑片刻,将银票交给贴身丫鬟保管。
“奴家替楼里的姐妹谢过殿下。”
陆渊又取出十万两,放到诗诗面前。
诗诗没有推辞,直接接到手中。
梁三娘看得一愣。
“你怎么收了?”
“殿下给我,自然有殿下的道理。”
诗诗把银票整理整齐,起身走到陆渊身边,又原封不动地递了回去。
“我已经收过了。”
“现在,这十万两由我捐给皇家学院。”
“学院刚开办,购买书籍、修建学舍、聘请先生都需要银子。”
陆渊也没有客气,伸手接过。
“那本宫便替未来的学生收下。”
两个人一给一收,没有多余推让。
梁三娘站在旁边,看看诗诗,又看看陆渊。
“你们大雍人送银子,都这么奇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