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那支舞,从曲词、旋律到舞步,都是殿下教我的。”
梁三娘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全部?”
“全部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梁三娘看向陆渊,“他怎么可能会编出那样的曲子?”
老鸨也走了过来。
“姑娘有所不知,殿下以前常来诗韵楼送新曲。”
“《自君别后》《佳人曲》《水调歌头》,都是殿下亲自写下的。”
“诗诗如今会的几支新舞,也由殿下画出动作,再让舞师编排。”
梁三娘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折扇。
先前她还觉得陆渊只是喜欢看舞,没想到整场表演都出自他手。
诗诗拿起琵琶。
“姑娘若还不信,我可以把殿下写的原稿取来。上面还有东宫的私印。”
梁三娘张了几次嘴,最后只能看向陆渊。
陆渊向她伸出手。
“愿赌服输。”
“先叫一声师父听听。”
梁三娘把折扇塞进他手里。
“这里人多,回头再叫。”
陆渊往她面前走了一步。
梁三娘下意识后退,腰间抵住桌沿。
陆渊抬手扶正她歪掉的发冠,指尖从她耳边掠过。
梁三娘脸颊重新泛红,却没有躲开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既然你已经输了,就该履行赌约。”
陆渊收回手,朝门外偏了偏头。
“走吧。”
“今晚跟本宫回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