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竹也发现不对,赶紧扶住她。
“公主,您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?”
梁三娘耳根发热,强行甩开阿竹的手。
“昨夜路黑,摔了一跤。”
李元明目光落在她新换的衣裙上。
“殿下昨夜住在何处?”
“客栈。”
“哪家客栈?”
梁三娘停下脚步。
“本公主出去一趟,还要向副使逐项交代?”
李元明俯身赔罪。
“臣只是担心殿下安危。”
梁三娘没有继续追究,带着阿竹回到房间。
李元明跟进来以后,先让屋中婢女与护卫全部退下。
他从贴身衣物中取出一封密信。
信封用了北梁皇室专用火漆,上面盖着皇帝私印。
“殿下,这是陛下派飞鹰送来的密旨。”
梁三娘接过密信,心里生出不安。
父皇在使团离开梁都之前,已经交代过所有计划。
此时再来一道只有她能看的密旨,必然关系和亲。
她撕开封口,取出里面薄薄的一页纸。
最上面只有两行字。
梁三娘看清内容以后,脸上的血色迅速退去。
“怎么可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