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物已经够离谱了,怎么还要考算学?”
“我连账都算不明白,如何答这个?”
“这不是会试,这是在为难天下士子!”
一名考生尝试列式,写了三行之后便把纸推到一旁。
又有人反复改了几遍,最后交上白卷。
监考官走过去提醒:“距离收卷还有两个时辰。”
那人抬头看着他:“这题我不会。”
“你可以继续算。”
“算不出来。”
他说完便趴在桌上,再也没有动笔。
另一边,一名考生把题目看了许久,突然捂住脑袋,反复念着几个数字。
他旁边的人被他弄得无法答题,只能举手请求更换号舍。
还有人算到一半,鼻血沿着人中流到了试卷上。
他抬起袖子擦了一下,继续盯着那道题,笔尖悬在纸面上许久,始终没有落下。
监考官赶紧上前。
“你的伤势如何?”
考生抬起头:“我没事。”
“先去太医院。”
“我还没算完。”
“你的脸上全是血。”
“这点血算什么?”他指着试卷,“我马上就能算出来了。”
那名考生刚说完,身体便向旁边歪去。
监考官连忙叫人把他扶走。
主考官位置上,赵国强得到消息后,额头浮出一层汗。
“殿下,已经有十几名考生交了白卷,还有人因算题过度昏倒。”
陆渊端起茶杯,没有急着回答。
他看向远处的号舍。
苏明礼正盯着最后一道题。
这位连中四元的神童,此时也停了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