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就带人狼狈不堪的离开了。
——
人走了,走廊里安静下来。
被开除的前台小姐还杵在原地,脸色煞白。
秦刚没再看她,而是转向夏天。
“这位先生,今天的事给您造成困扰了,非常抱歉。”他微微欠身,又道:“为表歉意,今晚您和您的朋友的餐费由酒店承担。我带各位去包间。”
王磊愣住了。
杨画也愣住了。
他们看了看秦刚,又看了看夏天。
这态度…也太殷勤了吧?
打了合作伙伴的保镖,不但不追究,还免单请吃饭?
“谢了。”夏天没有客气。
秦刚侧身引路,带着众人往里走。
路过夏天身边时,秦刚压低声音,只有夏天一个人能听到:
“我本来正要给你打电话,既然遇到了,就跟你说一下吧。夏总让我转告您,周末的事,他要带你去燕京。”
夏家的生意大本营在海城,但政治大本营还是在燕京。
夏老太太也一直在燕京生活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夏天道。
不久后,他们进了一间宽敞的包间。
落地窗外是海城的夜景,万家灯火。
王磊坐下后,还有些心有余悸:“夏天,你以后别这么冲动了。白家不是我们惹得起的。要不是这位秦先生出面…”
“嗯。”夏天随口应了一声。
林清雪坐在夏天对面,一直没说话。
她看着夏天。
从电梯里的轻薄举动,到刚才毫不犹豫挡在她面前,这个男人,复杂得让她看不透。
芽芽从杨画怀里爬下来,跑到夏天旁边坐下,小手拉着夏天的衣角。
“爸爸好厉害。”芽芽小声说。
夏天揉了揉她的头,微笑道:“饿不饿?”
“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