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微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走到客厅。
客厅很大,空无一人。
茶几上放着一张便签纸。
谢知微走过去,拿起便签。
上面的字迹遒劲有力:
“衣服洗了。早餐在保温箱里。醒了自己走,不用谢。”
没有署名。
但这字迹,她总觉得有些眼熟。
就在这时,套房的大门传来电子锁解开的声音。
“滴。”
门被推开。
谢知微猛地转头,目光死死盯着门口。
夏天穿着一件酒店提供的纯白浴袍,手里拿着一份刚送上来的报纸,一边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,一边走了进来。
四目相对。
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。
谢知微的瞳孔瞬间放大,手里的便签纸飘落在地毯上。
“夏天?”她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锐。
她想起来了,这就是夏天的字迹。
夏天停下脚步,把毛巾搭在脖子上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。
“醒了。”夏天语气随意,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谢知微快步冲过去,指着夏天,手指微微发抖:“昨晚是你?”
“不然呢?指望那三个混混大发慈悲送你回家?”夏天喝了一口水,神色淡然。
谢知微脸色煞白,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:“我衣服……谁换的?”
“酒店的女服务员。”夏天放下水杯,看着她防备的动作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:“现在捂有什么用?昨天晚上该看的不敢看的,都看了。不对,上次在海边就看过了。”
“你!”谢知微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咬着牙,目光扫过茶几上的便签,又指了指洗漱间的方向:“那我的衣服……”
“我洗的。”夏天坦然承认。
谢知微感觉大脑一阵眩晕。
自己最讨厌的男人,不仅看到了自己最狼狈的样子,还亲手洗了她的贴身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