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在床上能满足她,夏天一无是处。
可当夏天真的提出离婚,决绝地收拾行李时,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接受。
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。
“你真是个废物!”杨母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杨画的额头:“看来,咱们杨家,以后只能指望你妹妹了!”
杨画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深夜。
主卧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。
夏天平躺在床的左侧,闭着眼睛。
身旁的床垫微微凹陷。
杨画洗完澡,带着一身沐浴露的香气,钻进被窝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。
领口开得很低,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。
裙摆极短,堪堪遮住大腿根部。
这是以前夏天最喜欢的一件睡衣。
杨画侧过身,一条腿搭在夏天身上,身体一点点贴过去。
柔软的胸口蹭着夏天的胳膊。
“老公……”杨画声音娇媚,带着明显的暗示。
她的手顺着夏天的睡衣下摆探进去,抚摸着他结实的腹肌。
夏天睁开眼。
目光清明,没有一丝情欲。
他抬手,抓住杨画的手腕,将她的手拉出来。
“我累了。睡觉。”夏天声音冷淡。
杨画不死心。
她翻身压在夏天身上,低头去吻他的嘴唇。
夏天偏过头。
杨画的吻落空,亲在枕头上。
“夏天……”杨画眼眶泛红,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哀求:“我老公,你别生气了,我错了。”
曾经高高在上的杨画,此刻卑微得像个讨好主人的宠物。
夏天看着天花板。
“我累了,睡吧。”夏天又道。
杨画僵在夏天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