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确实不想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里。
“跟我客气什么。”谢知微启动车子:“虽然我们是因为韩德光、陈立言他们才认识的,但我们现在也是朋友。朋友之间,互帮互助,就不要说那些客气的话了。”
半小时后,奥迪驶入汤臣一品的地下车库。
两人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。
推开门,客厅里静悄悄的。
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波斯地毯上。
夏芽芽正趴在茶几上,拿着彩笔在画纸上涂鸦。
听到开门声,她抬起头,眼睛一亮:“知微阿姨!茜茜阿姨!”
谢知微换上拖鞋,走过去摸了摸芽芽的脑袋:“芽芽在画什么呢?”
“画大老虎!”芽芽举起画纸。
谢知微顺口问道:“你爸爸呢?”
“爸爸在洗澡。”芽芽指了指走廊深处的浴室。
话音刚落,浴室的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夏天推门走了出来。
他刚刚洗完澡,头发湿漉漉的,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宽阔的肩膀上。
他光着膀子,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短裤。
常年的家务劳动和最近神秘水火灵珠的改造,让他的身材肌肉线条分明。
胸肌饱满结实,八块腹肌如同雕刻般排列在腹部,两侧的人鱼线深邃迷人,一直延伸进短裤的边缘。
那是一种充满爆发力和男性荷尔蒙的身材,没有健身房里那种夸张的死肌肉感,而是透着一股野性与力量。
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。
余茜愣了一下,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。
她连忙移开视线,假装去看墙上的挂画。
作为一个已婚少妇,直勾勾地盯着别的男人看,实在太失礼了。
谢知微也呆住了。
她以前一直觉得夏天是个文弱书生,甚至有些窝囊。
但此刻,看着那具充满张力的躯体,她的心跳也是不受控制的加速跳了一下。
视线在那深邃的人鱼线上停留了两秒,才移开。
“喂,夏天,你能不能穿上衣服?”谢知微脸颊发烫,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怒和掩饰。
“抱歉,抱歉。我不知道你们回来了。”夏天耸了耸肩,随手抓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头发,转身走向卧室:“我这就去穿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