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从伤痕的分布和形态来看,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家暴,而是带有极强施虐倾向的折磨。
夏天收回视线,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握紧。
这几年,在夏天身边,对夏天最好的人,也就南宫柔和余茜了。
南宫柔性格呆呆的,她也没上过大学,但她心地善良,温柔待人。
“嫂子,进来坐。”夏天语气依然温和,但眼底却翻涌着极度的危险。
南宫柔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迈着细碎的步子,走进了诊室。
门,在南宫柔身后缓缓关上。
隔绝了走廊的喧嚣。
夏天倒了一杯温水,递到南宫柔面前。
“董斌是不是打你了?”夏天没有拐弯抹角,直截了当地问道。
南宫柔端着水杯的手猛地一抖,温水洒在手背上。
她惊恐地抬起头,看着夏天,仿佛所有的秘密都在这个男人面前无所遁形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南宫柔声音发颤。
夏天没有回答。
他转头看向李琼:“李医生,麻烦你先出去一下。我想单独跟她聊聊。”
李琼张了张嘴,想要拒绝。
医院规定诊室不能留给非值班医生单独使用。
但触及到夏天那冰冷到极点的眼神,她打了个寒颤,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李琼脱下白大褂,快步走出了诊室。
诊室里,只剩下夏天和南宫柔两个人。
夏天拉过一张椅子,在南宫柔对面坐下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,脑海中浮现出董斌那张虚伪的笑脸。
再叠加董斌和杨画出轨的事。
夏天心中,愤怒像怒火一样燃烧。
呼~
夏天深呼吸,然后看着南宫柔道:“他为什么打你?”
“我,生不出孩子。”南宫柔道。
“南宫!你傻不傻?为什么要往自己身上揽责任?是你的原因吗?是董斌他这几年做生意失败了,欠了一屁股债,拿你泄愤呢!”夏天低沉着声音吼道。
“可是,我的确没能生出孩子。”
夏天单手扶着额头。
良久后,他才看着南宫柔,突然道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