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余家,余四海几乎是大权在握,一言九鼎。
“那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。”南宫柔开口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江雪鸢道。
“实不相瞒。我这病,也是因为被人下了毒才久治不愈。”江雪鸢道。
“你,是想让夏天给你治疗吗?”
“是。但。。。”江雪鸢顿了顿,又淡淡道:“我也没有抱什么希望。我这病,或者说我这毒,恐怕连医圣赵恒都没办法。我只想着能过完这个年。”
南宫柔没有说话。
少许后,江雪鸢已经平复了心情,她看着南宫柔,又道:“对了。你怎么认识夏天的?”
南宫柔把她和夏天的事大概讲了下。
“那个董斌真是活得不耐烦了,竟然敢家暴你。”江雪鸢皱着眉头道。
她顿了顿,看了南宫柔一眼,又道:“你竟然没杀他,是因为爱他吗?”
“爱?”南宫柔眸中掠过一丝杀意,表情淡漠,又道:“我现在留他性命是不想被警方盯上,董宇的死已经让警方对我起疑了。”
除了这个原因,其实还有一个原因,不过,南宫柔没有说。
这时,江雪鸢看了南宫柔一眼,突然又道:“那夏天呢?”
南宫柔也是看了江雪鸢一眼,然后淡淡道:“你不用紧张,我对夏天没兴趣。不过,另外一个我就不好说了。但无论如何,我都不会和夏天在一起的。我讨厌花心的男人。”
“我,我。。。”江雪鸢微红着脸。
少许后,她情绪才平静下来,然后道:“如果我和夏天在一起了,我倒是不介意他花心,毕竟我的日子不多了,我希望我走后,她们能替我照顾夏天。”
说到这里,江雪鸢抬头看着南宫柔,又轻笑道:“南宫,你。。。想和我做姐妹吗?”
“他若是帮我找出杀害我父母的凶手,我可以委身于他。”南宫柔道。
江雪鸢眉头微皱:“你这会害死他的,我不会让他帮你的。”
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南宫柔顿了顿,看着江雪鸢,又道:“我答应了夏天,照顾你,保护你,我不会食言。”
“谢了。”
另外一边。
夏天赶到了海城的一处小区。
这里是余茜给她妈妈租房子的小区,这段时间,余茜也一直住在这里。
当夏天赶到的时候,这里围了很多人在看热闹。
人群中央,一个中年妇女正在骂街。
正是韩德光的母亲。
此时,韩母双手叉腰,唾沫横飞:“离婚?行啊!拿一千万精神损失费出来!还有,你那个咖啡厅,是用我们韩家的钱开的,马上过户到我儿子名下!”
余茜站在单元门台阶上,眼眶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