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禧在他怀里拱了拱,跟猫儿似的偎在他怀里。
很快,呼吸沉沉,一动不动。
暌违多日,周应淮终于把清晨相伴的时光收入囊中。
他睨着那一道从窗帘泄露进来的光,想到很多。
主卧的窗帘是定做的,只要合拢,即便是盛暑正午的光,也照不进来一星半点。
换句话说,只要周应淮不想,只要祝禧说要补觉,这个房间就可以一直沉浸在无光的黑色里。
但现在,有光照进来。
那是昨晚祝禧被他托举,制造余波余音。
是缠绵一刻,爱意绵绵。
光照进来的地方,是昨晚祝禧在他眼里,第一次绽放。
祝禧真的醒来,已是午后。
她没睁眼,先用手脚去向清明的世界问好。
周应淮躺过的那一侧,已无余温。
祝禧揉了揉眼睛,果然,人醒空空。
她坐起,倚在床头。
窗幔轻晃,光斑跳跃。
祝禧看见了一朵火红的玫瑰。
一朵连着一朵,层层叠叠,煞是好看。
她抱膝侧眸,眼底泛起涟漪。
这个男人,还有时间搞这套俗不可俗的仪式感。
祝禧看了半晌,拿起床头充满电的手机,拍了张照。
想发朋友圈,又吝啬小气地不想被更多人知道周应淮独独对她的好。
不发出去分享,她又无法缓解这种丰盈饱满的幸福感带来的膨胀感。
祝禧介于分享和私藏之间,最后还是把照片发给了霍希。
祝禧:【我好撑!】
霍希几乎秒回。
她也大汗淋漓,气喘吁吁。
不过她在拳击馆,生生练了快两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