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禧被问住了。
“禧姐,说嘛,怎么觉得我不会穿?”
祝禧抱着他的腰哼了哼,撒娇道,“人家就是觉得这几十块钱的东西,不配出现在你身上。”
周应淮捏她的脸,“是吗?”
祝禧坏笑,笑声灵灵,“现在不觉得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没结扎前用的那安全套,也很便宜。”
周应淮被她反将一军,无言以对。
只能把人抱起,轻轻放在餐椅上。
吻再次落下,落在她薄薄的眼皮。
都中午了,周应淮的唇还是温凉。
“吃饭?”
祝禧嗲声,“好呀,饿的饥肠辘辘,前胸贴后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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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的饭,简单又温馨。
祝禧像只小仓鼠,鼓着脸颊吃了好多。
周应淮就是个很有眼色,在各方面都有服务意识的好人,给她夹菜,挑鱼肉。
递饮料,喂水果。
各方各面,都没落下。
祝禧很享受,吃饱喝足摸着肚皮调侃,“周应淮,跟你在一起,我都不用长手了。”
周应淮放下汤勺,抽了张纸擦掉她唇角小米粒大的油渍,“还是要长手的。”
“在家又不用做手术。”祝禧咂嘴,“有你这么好的老公,我还长手干嘛!”
周应淮明显歪了心思,“你说呢?”
祝禧还没意识到他的色黄黄,“我说的不对吗?老公你这么好,我的手长不长都可以。”
周应淮把纸巾团在手心捏她的脸,声音压低,“你不用,我用。”
祝禧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变坏了,周应淮。”
“嗯,为爱值得!”
这脸皮,祝禧也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