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放,热情。
周应淮头皮发紧,心跳如春夜滚滚闷雷。
刀柄越攥越紧,五脏六腑全被外力拉扯。
祝禧还在持续用力输出,不给他任何喘息。
“周应淮同学,当时大礼堂欢迎你们入场飘落的金色彩带上印着你的名字,刚巧落在我的开幕的手卡上。”
“我记得很清楚。老师把资料给我时,我还调侃。周这个姓氏,太吃亏了。”
“明明是团队里最帅最顺眼的,却排在最后面。”
祝禧顿了顿,余光瞥到躺着的周令仪已经盘腿坐起。
朝蓝旗身上砸了好多东西过去。
目的达成。
祝禧轻轻浅笑,“去做饭吧,周同学。”
周令仪简直开了眼,“这简直是我看的小说呀。”
男女双强,豪门联姻。
先婚后爱,日久生情。
情浓时又发现,原来你我早就相识。
我充斥了你整个少女时代,你影响了我的择偶标准。
“我靠,哥,你这是什么狗血好运气!”周令仪激动坏了,“要不是我语文不好,高低得写个小说庆贺你们的荔北爱歌飞。”
蓝旗自以为赢了,实则输透了。
唯一可显摆的就是祝禧的盲婚哑嫁,结果这盲婚哑嫁还有古早暗恋一说。
没有男人能抗拒爱妻爆料暗恋自己的致命杀伤力。
致命,要命。
不偏不倚地讲,就凭这一点,能让周应淮在他们几个面前吹一辈子。
周应淮怀揣着如擂鼓响动的心跳回了厨房。
指尖的姜味都被祝禧的话冲淡了。
他机械地切着菜,抬眼去看窗外,灯火千万盏,犹如孔明灯。
而他在这样的浮华世间,拥有了最独特的一盏。
蓝旗酸溜溜地靠过来,选了个顺眼的围裙系上。
不情不愿地洗了手,“晚饭不用吃了。”
周应淮眸色沉沉,努力压下不能被外人,哪怕是自小长大的蓝旗看到任何澎拜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