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里:“。。。。。。那我走?”
周应淮牵着祝禧的腕子,“我没让他来。”
蓝旗也表示,“嫂子,我都是不受待见的客人,怎么会再找个更不待见的人来。”
浣溪沙今日这家宴,还真没人通知盛夏里。
祝禧没想过邀请盛夏里,周应淮没闲情逸致邀请盛夏里。
蓝旗爱犯贱,他一吃瘪的客人,更没理由喊盛夏里来。
那就只剩下周令仪。
她怀孕后,母爱甚是泛滥。
早前看见盛夏里是沆瀣一气,低山臭水遇知音。
现在看见盛夏里这只皮猴子,惯会玩闹的周令仪也很糟心。
蓝旗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走过来,把周令仪扶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。
先给这屋里的人挨个点了名。
用排除法总结轻松得来的答案,“原来,盛先生是不请自来!”
盛夏里鞋尖踢了踢自己的带来的酒,“看年份,齁贵,好吗?”
周令仪看都没看,拍了拍自己的肚皮,“让谁喝?让这孕囊?”
盛夏里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是!”他掐着腰,“你们一家人沆瀣一气,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简言之,这屋里没人愿意给你唱,背景欢迎你。”蓝旗总结,准备动手连人带礼赶出去。
盛夏里躲闪,浮光锦都快晃出残影来了。
两个身形相似的男人闹作一团,蓝旗显然下了死手。
祝禧倒在周应淮怀里笑,“好好笑。”
周应淮垂眸看她弯成月牙的眼睛,指腹拭去眼角渗透出的泪水。
俯身在她额首亲了亲,“盛夏里不如我好。”
祝禧的笑忽然停滞,好整以暇地看他。
她明白了。
明白周应淮那点拈酸吃醋的小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