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亲的厚的一家子,就会欺负我一个外人。”盛夏里砸了下酒杯,碰撞闷声,“我走!”
祝禧本来就有点生他的气。
眼巴巴地跑到医院说可以帮她护着乐家,结果乐知时他爹钱都快丢完了。
“慢走不送。”她笑着挥手,转头去看周应淮,“你说得对,还是你靠谱。”
周应淮被表扬,很认真地点头应了声,虽然有点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的怅惘感。
还是跟盛夏里那个不着调的货。
盛夏里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电视机里循环播放祝贺求婚成功的视频。
祝禧得空就会回头看一眼。
刚才她给祝贺发了消息,对方迟迟没回。
她频频看向手机,扑空的聊天框,让她难免失落。
寻机借口去洗手间,拿着手机离席。
周应淮敏感,察觉到了她的不开心,紧追了过去。
客卫盥洗室。
绵绵凉水,静默流动。
周应淮替她关了水,又把她的手放在绵软的帕子里擦干。
最后挤了些护手霜帮她涂在手背骨节,“妈妈交代我多次,一定要保护好外科医生的手。”
祝禧乐于享受他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守护,由着他把泛白的膏体变得透明,被皮肤吸收。
“祝贺那边很好。”他捏着她的细软指尖,“在我看来,这个时候不回消息,不是坏事。”
祝禧被他三两语道破困扰,冲他笑了笑,“有你真好。”
周应淮拥着她,好听的声音里也有些力不从心的遗憾。
“我不好。”他垂眸看她亮晶晶的眼睛,“没让你去祝贺的求婚现场,是我不够努力。”
祝禧糗了糗鼻子,在他怀里拱了拱,“呼风唤雨的神,我都没批评你,你先妄自菲薄上了。”
周应淮低头蹭她的额,鼻尖互相抵着,温情脉脉,无需言语。
“所以,那些暗恋的话,都是骗人的?”
祝禧咯咯笑,“蓝旗那么欺负你,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。”
她在他唇上贴了贴,泛着幽幽香气的水顺势捧起他帅气的脸,“我没暗恋你,很失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