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仪嘛,说了你一箩筐的好话。并且,最后替你解释,当时领证仓促,失了礼节不是你的本意。”
祝禧在心里偷笑。
这几个家伙,还是没有放过周应淮。
“老公,看来他们都吃饱了,赶人走!”
周应淮得令,“好。”
亲友相聚,氛围浓厚。
夜深,三人离开。
两人送客回来。
祝禧踩着拖鞋,把人摁在玄关处的单人沙发上。
周应淮受宠若惊,眸底惊色连连。
祝禧跪在他腿上,坏笑着把指尖落在他眉心。
“周应淮~”
她娇嗔,指尖一点点游丝般地从眉心缓缓漫移到鼻梁,下巴,最后落在喉结。
力道加重地刮了刮。
“老公~”
周应淮喉结滚了滚,眸色如墨。
领口一凉,纽扣已经被解开三颗。
祝禧使坏,拿手术刀的指尖已经探了进去。
胸腔起伏,呼吸急促。
“老婆,你热情地可怕。”
祝禧:“阿淮哥哥,我这样热情,你欢喜吗?”
地位陡转,周应淮反把人压在身下。
“欢喜!”他声音暗哑,眸中墨色加重,“在这儿?可以吗?”
祝禧摇头,尾调拉长。
“哥哥,别急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