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北也认同,盛夏里真的很废物,“余清歌这几日都没出门,人又不在余家,不知近况。余庆华也病了,贺眠心把余家小少爷从学校叫回来了。”
事情的严重性,陈北知道。
贺眠心还是想找祝禧,自私地以为只要祝贺联系余清歌,所有难题就会迎刃而解。
世间有如此自私的母亲,陈北听起来也觉惊悚。
但是他不理解,自己老板为什么会把太太的事,假手他人。
“哥,”陈北换了称呼,“为什么要让盛夏里插手嫂子的事?”
周应淮双手交握,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“总得给他点念想。”
陈北还是不懂,“盛夏里喜欢嫂子?”
周应淮睨他,“嘴巴不会说话,趁早捐了。”
陈北抿唇,眼睛溜溜转转,想问的话全表达了。
咖啡杯放下,周应淮拿起桌面上摆着的祝禧的照片,“盛夏里把祝禧当妹妹。”
“啊?”
“盛夏里曾经有个妹妹,六岁那年得病走了。”话题忽地就沉重起来。
陈北不知内情,调侃的话在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祝禧也不知道。
周应淮没打算告诉祝禧。
“那咱的人?”陈北试探,拿不定主意。
周应淮眸色清明,看向他,“如果祝禧发现了,统一口径,说是盛夏里安排的。”
陈北领命,抱着文件出去了。
人快走到门口,背后又传来一句,“别忘了买金丝眼镜。”
“好的,老板。”
办公室重新恢复清净。
周应淮又抿了口咖啡,觉得有些苦。
他垂眸,看了眼泛着涟漪的水面。
明明是喝惯了的,怎么突然觉得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