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牙口整齐,没有东非大裂口!”祝禧还是没个正经样子,身体站直理了理头发,“你也别说了,我仇富,你直接说坏消息吧。”
“我备孕失败了。”
祝禧挑了挑眉毛,近日来科室这么多事,能备孕成功才怪。
“再接再厉!”祝禧比着拳头,“只要功夫深,铁杵磨成针!”
晓月啐她,“你滚!我老公不是针!”
“谁老公是?”祝禧四处张望,眼睛浑圆,“谁老公是?我老公也不是!”
晓月勾着手,示意她上前。
祝禧百般不情愿,还是不能不听富婆的话。
她哈着腰,侧耳倾听,“嗯?”
“我老公那项目,是一位姓盛的老板投的。”
祝禧一愣,显然不信。
晓月起身,把愣怔的她摁在刚坐过的椅子上,“朋友,大恩不言谢!”
晓月走了。
办公室静悄悄,盛夏里在作妖。
她好半天才消化今天这接二连三的消息。
一个比一个劲爆,一个比一个严重。
盛夏里?
祝禧蹙眉,这位花花公子出现在她生命中的频率,是不是太高了点?
真喜欢我?
祝禧自恋的想,她没办法不去想。
那天来找她看脑子的盛夏里太诡异了,说的话,做的事,都不得不让祝禧误会他的本意。
祝禧拉开抽屉,拿出倒扣着的一个只有手机大小的相框。
是缩放的她和周应淮。
她拿鼻尖戳了戳周应淮的鼻孔,想到《洛神赋》,想到武松和武大郎,甚至还联想了西门大官人。
祝禧又觉惊悚。
最后打定主意,把这个难题抛还给她那个可以呼风唤雨的神仙老公。
视频电话很快拨了出去。
她把手机架在支架上,释放双手在空中玩虚拟花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