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?”
“只有三天?”
祝禧点头,“对啊,我嫂子,就是乐知时啦,她的假期延长了7天,所以,她的班都由我来上。没办法啊,哥哥的幸福,只能妹妹来守护。”
至于妹夫,爱上哪儿上哪儿吧。
祝禧叹气,“谁让我领证这么大的事,只是口头通知了一下呢。谁让,我哥脾气好,见了你的面,还没把你往死里揍呢。谁让我哥没有像你对待蓝旗那样的态度呢,你说对吧?”
周应淮在发呆。
被祝禧提醒,“老公?”
周应淮第一时间是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,担忧外溢,太过明显,“你身体受不住。”
“非也非也!”她晃着食指,自信得瑟,“还有三天假期呢,去年这个时候,我48天没出医院大门。”
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医院是我家,我来当牛马。粮草虽寥寥,绝不做强盗。”
“祝禧!”周应淮严肃起来,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喊她的全名。
祝禧上半身立正,贫也不贫了,“报告老板,你老婆在!我在!”
周应淮气短,他无力回天。
想让她多休息几天,就得干涉她的工作。
这不比换宿舍这样的小事。
祝禧忽又眉眼弯弯,“你先告诉我那个礼物的答案,我再告诉你我的坏消息。”
周应淮没心情再逗她玩,“是搓衣板!”
“啊?”
“令仪怀孕后,怎么看蓝旗都不顺眼。于是就想了这么个招整他!”周应淮一本正经地解释,语气规整,并无不妥。
但是,祝禧就是在这样平常的语调里,听出了私仇旧恨。
“所以,你妹妹也同样回赠了一份一模一样的礼物给你?”
此刻的周应淮还在绞尽脑汁去想怎么让她多休息几天,心思不在礼物上,“嗯。”
祝禧笑他,“周应淮,你有没有想过是蓝旗送的呢?”
昨晚家宴,蓝旗没少拿祝贺的心情来戳周应淮的刀。
对比逻辑。
拿周应淮的不满,去扎周应淮的被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