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牌轻晃,神经外科四个字,让她没来由地眼睛一热。
她的梦想。
从十几岁时,就在心里扎根的梦想。
祝禧仰头看了眼我不远处悬挂的红色时间,最右侧的两个数字,在一秒一秒的变化。
每变一下,距离生命的终结,就更近一秒。
电子钟表没有声音,却始终滴答滴答在祝禧心里跳动。
她又垂眸,盯着洞洞鞋面。
院长的路,就在脚下,谁也撼动不了。
“祝总。”护士喊她。
祝禧回神,双眸再次清澈明亮,自信爆棚,笃定自专,“嗯?”
“郝主任最近。。。。。。”
祝禧扬眉一笑,“养不教,父之过。教不严,师之惰。”
说完,潇洒转身,直奔急诊。
两部电梯,一个久上不下,一个久下不上。
祝禧鼓腮,耸了耸肩膀,拉开消防通道的门就开始往下冲。
一路马尾轻颤,耳畔鼓啸。
她赶到急诊,正好看到120推来的病人,满身血迹,衣服都湿透了。
祝禧紧了紧鼻梁口罩的金属条,跑过去接手抢救一路的医生的工作。
“我来,你歇歇。”
急诊抢救室。
她跟郝主任分站两侧。
郝主任一个眼神,祝禧就知道他想做什么。
甚至老头儿什么都没说,她已经抢先一步,把该做的都做了。
999的会诊,几乎各科室的医生都在。
神外,心外,胸外,普外。
就连肛肠科也在。
氛围紧张之余,院办的副主任忽然笑了一下。
祝禧没被影响,眉眼专注,“主任,恐怕得叫床旁CT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