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冲破滞涩,想化蝶而飞。
祝禧扑了过去。
扑在周应淮落寞的背上。
“周应淮。”哭腔已起,祝禧额头抵着他的背,“周应淮,周应淮。”
她一遍遍喊他的名字,眼泪夺眶,哭到不能自己。
周应淮感受到背后的濡湿,感受到祝禧发自内心的,从未有过的悲鸣。
那种对人生无助的控诉,对人心不古的唾骂和质问。
又在她凌乱的哭声里,听出了她对现在,对当下的珍惜和不容背叛加亵渎。
他转身,几乎在第一时间稳稳接住了祝禧的所有不安和负面情绪。
他单手捧起她的脸,眸色珍视又爱怜地盯着她哭红的眼睛看。
祝禧眼睛彻底红了。
唇被她自己咬着,并未松开。
“禧禧,myangel。”
“你我已骨血交融,汇成一脉,生死同根。”
“我盼着与你,闲来观岁,落落承欢。”
三句话,没有一句我爱你。
字字都是我和你的未来,一定美好。
这下,祝禧彻底失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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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应淮指腹比他的唇快了几秒,不肯再让她过多自责,更不允许她自我桑害。
语言的曼妙,有时不如行动的雷厉。
周应淮知道她迫切地想得到一点安抚,他懂。
于是。
刚才一起洗干净的手指,一点点抵着她的齿印,把她的内耗抚平。
然后宽大温热的掌心,又移回到她清晰好看的下颌。
轻轻捧起,亲吻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