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院本来就不应该让不懂医术的人来管理。”
苏建国愣了两秒之后就笑出声来。
“行。”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挂完电话后,叶天将手机放在诊室的桌沿上。
窗外的百叶窗依然保持在早晨的状态,也就是半开的状态,斜射进来的阳光照在桌面上,同时把茶杯中的水也照亮了。
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,铁观音早就凉了。
李叔把头从药房门口伸了进来。
“叶大夫,苏老板那边的情况怎么样?”
“没事。”
叶天把杯子放在桌上之后,在桌子上轻轻的敲了两下。
“他这就是想找一个人发火。”
“找他发火,那说明他还把你当成自己的人。”李叔说。
叶天闻言笑了笑,并没有再往下说,拿起笔把之前没写完的方子继续写完。
赵匡被带走的那个下午。
第一医院大楼里有很多人在窗户边向下看。
楼下停了两辆车,一辆是市纪委的,另一辆是卫生系统的。
赵匡从大厅出来的时候没有戴手铐,但是两边都有人跟着他,距离很近,有经验的人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。
他走得较慢。
从大楼门口到车门口,大约十几米的距离,他走了将近一分钟。
在路过花坛的时候,他抬眼看了看那栋楼。
他在那栋楼里待了十年。
从副院长到院长,他几乎能记住每层楼瓷砖缺角的地方,每间办公室窗户朝西的情况,夏天下午阳光强烈,需要开空调来调节温度。
现在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。
车门关闭之后,院子里非常安静,没有一个人在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