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嘉幽幽望着她,面上的悲戚已经褪去,转而泛上心疼。
“这种模样做什么?”李令仪笑道。
“你为我至此……”
“我甘愿的。”李令仪嗔她一眼,忽而露出一丝小女儿情态,“不如此,又怎能拐了你一人跟我走呢?从今往后,便只有你我了,岂不快活……”
“公主到底是去受苦。”
“苦什么?该吃的该喝的一样少不了,晴柔和听澜也已经提前到那里布置,不过是没有从前那么热闹罢了,反正我如今也不耐烦应付他们……我只想要你。”
南嘉微红了脸,别过头去。
“他们……能瞒得过昭华长公主和沈侯吗?”
“没这个本事便是死,死人也不必为我所用。”李令仪微微冷笑道。
转而又疼惜地抚摸南嘉的脸:
“倒是你,你被那畜生欺辱这么多年,今日才算解脱……当年你才十二岁,他就对你下得去手!你若早告诉我,我早就了断了他。”
南嘉黯然:“过去的事,别说了。”
李令仪仍然愤愤:“那日若不被我发现,你要如何处置?”
“我……我并没有想杀他,若不是他说要将你也一起……我也不会失手砸他……”
李令仪冷笑更甚:
“此贼表面光风霁月,实则视女子如玩物般,天家贵胄也想玩弄。你砸了他脑袋,将他藏在公主府治伤,他竟还妄想三女共侍……被狗分食都算是便宜他了!”
南嘉却不欲让她再说。
李令仪从善如流,忽然拧身,朝她扑去:
“我这些日子也怕得紧,你要给我奖励!”
南嘉顿时脸泛微红,李令仪却只仰着头,朝她闭上眼。
南嘉终于轻叹一声,捧起她的脸,倾身而下。
……
“小女就不回衙门了。”马车行至修善坊附近,宁真忽然道。
沈千行的目光立刻晦暗下来。
“与本侯的交易便这样结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