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致这便用食指和中指死死反扣住注射器的翼片,接着用整个手掌的力量狠狠向下按去,将双氧水强行推入了王兆丰的牙槽内。
随着他的推注,王兆丰的牙龈处肉眼可见地产生了异变和膨胀,双氧水产生的高压气体瞬间撕裂了牙周膜和骨组织,连牙冠都被向上顶起。
王兆丰更是疼得跺起脚来,双眼翻白。
但他却并没有躲,也没有退,只如个死士一样杵在原地。
也就在他看上去即将崩溃倒地的瞬间。
李致突然双手握住穿刺针,向外侧猛力一撬。
咔!
气液爆裂,血沫喷涌。
那整颗牙冠,连着根管牙桩和牙髓里面的东西,连根而出!
“嘎巴”一声,掉落在地。
王兆丰更是两眼翻白,飙着血柱向后倒去,直仰在了检查床上。
李致却没空管地上的牙体,只抓起纱布一步上前,扒开王兆丰淌血的嘴,将整坨的纱布塞向王兆丰的创口。
接着,便没再说话。
只是喘着粗气,瞪着眼睛,无声地看着王兆丰。
此时,王兆丰也终于缓过神来,双目重又聚拢。
紧接着,他也同样瞪起双眼,同样喘着粗气,同样无声地看向李致。
沉默了。
整个诊室,整座医院,整个世界都在此刻沉默了。
直至——
“没……
“有……
“了。”
王兆丰满眼不可思议地,干哑呜咽地说着:
“那个声音……越来越撕裂……
“然后……你撬出来……
“就停了……
“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