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老师,我想起来在哪见过你了。”
她说着微微侧身,不让监控照到自己的脸,同时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,吹着气音说道:
“Yalokula。
“晚上11点。
“帐篷里的那个人。
“就是你。
“对吧?”
李致当场两眼一直。
Yalokula……
雅洛库拉村。
我怎么可能不记得。
那是刚果西北部的赤道省,一个没人在乎的地方。
直到新型埃博拉爆发。
托托大哥为了救助村民,特意改变了行军路线……
这也送给了我一场至今难忘的绝望旅程……
临走的时候,好像确实有一个国际医疗团队前来驻扎,里面也有东洲人。
自己担心被追问身份,这才故意躲得很远。
至于帐篷里的事……
那是自己在用尽手段后,与一位埃博拉感染者的最后道别。
原来……她也在么?
她也曾逆行至那个人间地狱么?
眼见李致两眼发直,虞静瞬间肯定了自己的记忆,继而重重点头道:
“现在明白了么,李老师。
“我绝对不会走的原因。”
李致闻言,紧绷的双眼开始一点点变得柔和。
“完全明白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