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
所有人都只是身不由己地遵从于某个更上层的意志。
那个李致曾不屑于去争抢,去占据的位置。
呲——
闸门左右滑开。
医护们将病床向外推去,没人去看李致。
李致也没去看他们,只是一个人站在原地,无声地看着一切渐远。
结束了。
对不起,陈美欣。
我骗了你。
“咔哒——”
一个解锁声突然从另一侧的墙壁传来。
所有人都愣了一下,望向了手术室内侧的墙壁上,那个用来紧急传递物资的传递窗。
一个圆柱形的白色塑制密封罐,正被推送进来。
上面清晰地贴着三叶草生物危害警告标志。
“赶上了吗,李老师??!”一个气喘吁吁的女声从传声器内传来,“浓度……十的九次方……总量……五十毫升……听到了吗??李老师……听到了吗?你还在吗??!!”
瞬间,李致死灰般的神色重又燃起,快速套上新的无菌手套冲至窗前,小心翼翼地打开玻璃,将密封罐提入手中:“收到并确认——浓度为十的九次方PFU每毫升,总量五十毫升。”
“对的……对的……增殖的理论极限也就只能有这么多了……”
“足矣。”
李致话罢回身,凛然看向门前那些僵住的医护:
“特效药已就位。
“把我的患者还给我。
“然后都出去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