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大局,他迅速站了出来。
“好了。”
“陛下有旨意,丧事为重,不可使殿下九泉之下不能瞑目!”
“远东军要护送遗体,也是合情合理,老夫就做主,同意了。”
闻言,朝廷官员们虽然不满,但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真发生冲突,后果他们也承受不起。
而且褚遂良既然做主,那明摆着就是跟上面通过气,提前就制定了各种方案,属于是上面的意思。
他们再继续说,那就是自己找不痛快了。
”不过,郭校尉,你们也不能让我等难做,边军不入京这是自古的规定。”
“如果你们一定护送,得全部卸甲!”
“能不能做到?”褚遂良苍老的眸子灼灼,铁面无私,公事公办。
远东军驻扎远东,属于边军的范畴,按律,的确不能进,如果没有批准,是一个都不准进的。
谁进谁死,古代就这么个规定。
至于卸甲,也不单单是将甲胄卸下,而是所有兵器,甚至战马,要全部留下,以确保长安的安全。
长安是有准备的。
李元昌战死,他们都很怕李元昌的旧部发难。
当然,远东军回来,肯定也是有各种预案的,褚遂良的要求,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“可!”
郭超沉声,当众丢下兵器。
哐哐哐!
远东军所有人乌泱泱的开始丢刀卸甲,声音此起彼伏。
两岸那么多百姓都看着,这感觉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打在了朝廷的脸上。
“现在可以了么?”郭超冷冷道。
朝廷队伍,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