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拒不回答。
李崇真这时候拿出了一些书信:“大哥。”
李元昌看了一眼,这书信是家书,上面有着明确的地址和署名。
“薛家的人?那个薛家?”
“大哥,刚才回来的路上我找人打听了一番,这家伙大概率应该是前国子监大学士薛承的侄儿,薛百。”
“他叔叔因为参与玄武门刺杀,和太子东宫的那些人被一起流放了。”
“早知道,当时就该杀掉这些人,流放了始终是个祸患,这薛百看样子不是主使,有可能就是薛承二次作乱。”李崇真沉声。
李元昌没这么想。
后世的人对流放的性质并不了解,只以为是放逐到边境,自己还可以偷渡回来。
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,古代的流放相当于赶入莽荒,方圆百里全是原始密林,韩愣,饥饿,生病,猛兽,每一样都能轻易夺走人命,那地方可遇不到任何好心人。
就算万分之一的可能,真偷偷跑回来了,被抓的也应该是薛承本人才对。
“薛百,既然人到这了,就别撑着了,自己交代吧,还有什么同党。”李元昌心平气和。
选择这条路,他注定会被一批人反对。
“呸!!”
薛百啐了一口,神色决绝:”我敢做这样的事,你觉得我会怕死?”
“呵呵,你清高,你了不起。”
“你是不怕死,但你把你家的妻儿老小,同窗古旧可害惨了。”李元昌鄙视。
薛百瞬间面红耳赤,气急败坏,但却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这角度太刁钻了!
“有时候本王真的很佩服你们这些文人,口口声声君亲父亲,张嘴就是仁义道德,可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鬼。”
”在你们的眼里,全家老小的命都还不如你们那所谓的声望和气节。”
“你们的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“像你们这种王八蛋,下去了,都是被鬼吊起来打的份儿。”李元昌毫不客气的喷。
薛百被戳的体无完肤,羞愤怒吼,为此辩解:“大丈夫做事,岂能惜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