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望拿起样布。
“同批次有多少?”
“够你做完这一百套。”
“检测达标,可以谈。”
罗天成反而愣了一下。
他原本以为陈望会借机嘲讽,没想到陈望真把样布交给了顾长山。
“同样的深灰面料,我比恒丰便宜两个点。”
罗天成看向验料台。
“你总不能为了跟我赌气,连成本都不算。”
陈望看向顾长山手里的样布:
“生意当然要算成本。”
“不过,也要看买回来的东西值不值。”
顾长山先把样布放到暖光灯下。
深灰色很快泛出一层不明显的黄。
随后又做折皱回弹和表面摩擦。
面料能用。
做普通商务代工,甚至算得上不错。
但连续摩擦以后,表面很快浮出轻微亮痕。
林晓棠把样布从灯下取下来。
“暖光偏色,袖肘长期摩擦会发亮。”
“这个标准,进不了秋季系列。”
罗天成皱起眉。
“一点色差和亮痕,客人未必看得出来。”
“所以普通面料卖不到两万多一套。”
林晓棠把样布放回他面前。
“客人花的钱,买的就是这点差别。”
“罗总,听说你做制衣厂二十多年,怎么连面料指标都不懂?”
罗天成闻言,脸色通红,俨然处于暴怒的边缘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货车倒车的提示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