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该给的钱一分不少,工人发现质量问题,也敢直接说。”
“赵玉梅以前被人当普通裁剪工,现在拿的是高级裁剪工资。”
“曹慧做出来的工坊样衣,名字能写进客户档案。”
她停了一下:
“最重要的是,老板真拿工人的手艺当本事。”
这句话落下,何志强抬起了头。
他在凯明干了十六年。
会操作自动裁床。
会处理基础故障。
新人来了,也是他负责带。
可在陆绍杰眼里,他只是生产线上一个随时可以替换的名字。
刘春燕看向丈夫:
“回去以后,工资能有多少?”
何志强回答:
“周总没给我承诺。”
“她只让我完成交接,参加公开招聘。”
“考试合格才要。”
刘春燕反而松了一口气:
“没私下给你画饼,倒像她的做事方式。”
她拿出计算器。
海州工资。
房租。
午托。
交通。
三个人的生活费。
一项一项减下去。
屏幕上剩下的数字,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。
刘春燕轻声说道:
“望山的房子是咱们自己的。”
“爸妈也都在高桥镇。”
“只要工资不比这里低太多,实际剩下的钱可能还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