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粮液那个酒,我觉得很好。”
“但是,咱们都是望山县的,我多年在外,一直想着的还是望山县的本地酒,望山特曲就很好。”
孙浩闻言大笑,内心翻涌,谁说陈望不接地气的?
这家伙,给主家省钱都能说的冠冕堂皇。
不是怕贵,是咱们要喝本地最好的酒。
孙浩大手一挥:
“那就望山特曲极品窖藏。”
孙浩心里舒坦,这逼装的,爽。
省了钱,还有面子,咱们可是点了望山特曲里最贵的,核算下来也就不到三百块一瓶,比喝五粮液能省好几千。
大家都是老油条,全明白陈望的意思,对陈望高看了一眼。
菜品陆续上来,孙浩亲自给大家倒上第一杯酒。
大家同时举杯,一饮而尽。
服务员赶忙给众人满上。
罗天成夹了口菜,端起酒杯:
“陈总,咱们同是望山人,之前生意上有过一些误会。”
没等罗天成说完,陈望接过话头:
“罗总,您说什么呢?”
“错都在我,回望山做服装生意,忘记提前到罗总公司拜码头。”
“谁人不知,罗总一直是望山县制衣界第一把交椅。”
“这杯酒,我干了,之前的误会,咱们一笔勾销,如何?”
罗天成闻言,面色大好,但是,心中对陈望的忌惮更重。
此人有钱、有能力,今日才发现,还有一份隐忍的心性,他真的只有二十多岁?
罗天成发出爽朗的笑声:“陈总痛快。”
说话间,罗天成举起酒杯,跟陈望酒杯相碰,两人一饮而尽。
陈望放下酒杯,夹了几口菜,孙浩过来亲自给罗天成和陈望满酒。
孙浩提起酒杯:“陈望,咱们是老同学,之前的一些不愉快,是兄弟内心狭隘,我自罚三杯。”
说话间,孙浩三个酒杯排开,杯杯倒满。
陈望想阻拦,孙浩摆摆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