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晴冷笑一声:
“看到了?眼还没瞎。”
陈望低着头,不敢说话,总觉得屋子里有个火药桶快要炸了。
认识顾师傅这么久,第一次看到他吃瘪。
陈望竟然有点舒爽,像是大仇得报。
顾长山把大衣放下,拿起旁边另一件旧样衣。
那是一件女式西装。
肩线很平。
表面看不出毛病。
顾长山只看了领窝和后肩,便把衣服递给宋晚晴。
“这件,你修过?”
宋晚晴说:
“袖山破过,我补的。”
顾长山点头:
“袖山补得还行,但肩膀的变形没有改善。”
宋晚晴的眼神顿了一下。
顾长山把衣服挂到半身模特上。
他指了指肩头:
“衣服挂在人身上,先看骨头。”
“你把破口修好了。”
“但肩线往后跑了半分。”
“正面照镜子不明显。”
“走起来,右肩会塌。”
宋晚晴走过去,伸手压了压后肩。
宋晚晴的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“你还是这个德行。”
“一开口就讨人厌。”
顾长山说: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