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晴收起料子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顾长山。”
“你真以为我的技术不如你?”
顾长山皱眉: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宋晚晴冷笑:
“你当年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我问你暗缝怎么藏线,你让我回去多练三百针。”
“我问你领口怎么压得平,你拿废布让我拆了重做。”
“我问你袖口怎么顺,你站旁边盯了半天,只说一个字,蠢。”
顾长山嘴唇动了动。
“那是你当时确实不稳。”
宋晚晴把针包往桌上一放。
声音不大。
可屋里一下安静了。
“我让你教我,是因为我不会吗?”
顾长山抬头看她。
“难道不是?”
宋晚晴看着他,一字一句:
“我是给你接近我的机会。”
顾长山整个人僵住。
陈望低头端起杯子。
杯子里依然没有水。
林静姝的笔尖停在纸上。
她职业素养很好。
但这一句,实在太狠。
宋晚晴继续说:
“你倒好。”
“真拿自己当师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