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秒,她才回答:
“五年没正经做过了。”
“可能手生了。”
周清岚把旁边的工具盒拿过来。
盒子里有一块软缎。
一块薄纱。
二十几颗大小不同的珠片。
还有三种粗细的线。
她把东西推到苏静面前:
“是不是手生,做一次就知道。”
苏静看着那块薄纱:
“你们不是谈岗位吗?”
周清岚回答得很直接:
“岗位值多少钱,先看手。”
“望山不靠师徒关系定工资。”
这句话落下,苏静终于把包放到旁边。
她拿起薄纱,对着灯看了一遍。
随后挑出最细的针。
第一针落下时,她的速度并不快。
第二颗珠片固定以后,她停下来,重新换了一根颜色更浅的线。
周清岚没有催。
林静姝也没有再提那半个小时。
二十分钟后。
一排珠片沿着薄纱边缘落下。
正面几乎看不到固定线。
翻到背面,每一个受力位置却都做了二次加固。
苏静拿起软缎,在珠片边缘轻轻压过。
没有挂线。
也没有凸起。
她把成品放到桌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