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结清。
加上旗袍修改费,望山当天到账十五万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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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知夏站在试衣镜另一侧,完整记录了整个过程。
镜子里,新郎穿着顾长山参与制作的十二万元礼服。
新娘穿着被宋晚晴重新改过的红色旗袍。
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,任何人都能看出他们将成为婚礼上最亮眼的一对。
许知夏的目光慢慢移向陈望。
陈望正低头核对客户授权,没有注意到她。
镜面反光里,两个人的身影恰好落在新郎和新娘旁边。
许知夏神色恍惚,如果当初没有分手,自己是不是也能穿着宋晚晴亲手制作的礼服,和陈望站在婚礼中央。
顾长山替新郎做男装。
宋晚晴替新娘做礼服。
那样的婚礼,一定比她曾经幻想过的更加体面。
可惜,没有后悔药可以吃。
陈望抬起头,正好迎上她的目光:
“怎么了?”
许知夏迅速移开视线,重新举起相机:
“没什么。”
“我在想宣传内容。”
她按下快门。
镜头里的新人笑得明亮。
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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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。
省城湖边婚礼现场。
新郎穿着十二万元礼服,新娘穿着修改后的红色旗袍,一起走进宴会厅。
原本还在交谈的宾客,接连转过头。
新郎肩背挺拔,礼服腰线干净利落。
新娘的旗袍贴合身形,行走时侧缝始终笔直,领口也稳稳贴着颈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