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朗让人关上房门,亲自拆开两个衣箱。
复刻版被挂到左边。
望山版被挂到右边。
布朗把三件衣服的位置连续换了两次。
第一遍,他没有找出复刻版。
第二遍,他仍然没有找出来。
直到翻开内里,看见原样衣藏在线缝里的那段返线,他才终于确定哪一件来自原厂。
布朗的手停在复刻版袖窿上。
同样的版型。
同样的面料。
同样的技术参数。
望山做出来的内里,比原样衣干净了整整一个档次。
他又拿起望山版。
后肩多出的活动量藏得几乎看不出来。
袖窿摸不到硬结。
驳头的弧度也比原样衣更加自然。
布朗越看,呼吸越急。
他原本只想确认望山能不能复制。
望山却用两件衣服告诉他。
第一件,可以把原厂按在地上打。
第二件,已经不是原厂能够理解的工艺。
翻译站在旁边,小声问道:
“布朗先生。”
“要不要通知望山,样衣已经通过?”
布朗没有回答。
他拿出手机,直接拨通一个号码:
“莫罗先生。”
“请您马上来一趟海州办事处。”
“这里有两件来自望山县的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