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今晚再喝最后一次?”
“少喝点其实也行。”
收拾好东西赶到县城,结果说话跟放屁一样,回来的时候都喝大了,苏云迷迷糊糊的进了房间睡觉,结果第二天起来就听啥地方有人打呼噜,到处跑了一圈,最后在卫生间地板上找到了呼呼大睡的大肥。
手机在旁边响个不停,就这也没吵醒他。
苏云拿起来一看,王秋棠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,他估摸着起诉的事他们也知道了。
中午几个人吃了午饭,二虎发消息过来,说柳树沟有人去世了。
陈半仙一听这话,开着他的老年代步车立马就赶了过去,苏云想跟着去又拉不下脸,毕竟干白活的上杆子有些丢人。
结果大概一个小时,陈半仙趾高气昂的回来了。
“抢到了?”
“那当然了,你把进货清单都给我了,他拿啥和我抢?”
陈半仙得意的拿出记录的单据给苏云算着账。
“乐人、祭戏、摄像、挖坟箍墓这些乱七八糟的,我们的报价都差不多。”
苏云点点头,这个都是透明价,他和陈强兵都是找人合作,最多一个人抽点提成,互相都没有什么优势。
陈半仙接着得意的说道。
“司仪这边我直接免费,这一项就比他便宜了1000块。”
“他自己不会主持?”
“他才跟我学了两个月,压箱底的东西没和他教,我专门留着一手呢。”
也幸亏没教,不然现在这点优势也没了。
陈强兵自己也要找司仪,别人可不会免费给你干,所以司仪这边就得比陈半仙高出1000块的成本。
“接下来就是棺材,同样大小,同样厚度,他给主家报了4500块,我直接报4000块!那小子当时就傻眼了,还骂我是煞笔,亏本赚吆喝,差点笑死我。”
不得不说苏云够阴险。
这次为了阴陈强兵,他直接把棺材的成本价报给了陈半仙。
一副标准的松木棺,带配送,包含场租、人工、原材料,综合成本大概是3000左右,店里基本上对外卖5000出头(客人也会砍价,但也就一两百块浮动),给干白活的这些都算4500块左右,毕竟要给他们留500左右的好处费。
陈强兵尽管在棺材上一毛钱不赚,但价格还是比不过,陈半仙有苏云撑腰,直接就能把价格压到更低。
“香烟这边主家要了60条,他报了7200块,我这边直接报6600块,又比他便宜了600块。”
香烟也是比较大的消费,价格是透明的。
陈强兵需要去合作的门店拿货,这上面是没有抽成的,整条130块,他拿的多可以把价格搞到120块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苏云的香烟都是烟草公司直接配送过来的,就算按110块算,那也有13块钱的利润。
“接下来是孝布、寿衣、棺材罩子、香蜡纸裱乱七八糟的,我给的报价都比他低。他气的在门口骂了我十分钟,说我是搅屎棍,还骂我赔钱,哈哈哈……”
陈半仙得意极了。